我已經忘了當初在哪幾本書裡看過這個例子,但今年看的《引誘科學》、《Endure》裡都有提到這樣的例子。
前幾天也看到駱以軍提到類似的狀況,非常爆笑
還有這本書也完整記錄了一個實例:永遠的現在式:失憶患者H.M.給人類記憶科學的贈禮
剛剛又看到一部類似的日本電影即將上映,類似好萊塢的《我的失憶女友》(50 First Dates)
兩年前,在2016年的生日的前後,除了當時突然就不再接到某些頻道的節目,讓我覺得難過之外,當時感覺更難過的是,有一天早上父親突然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了些話,要我不要太認真接稿,有時候要照顧自己,更重要的是要有體力照顧這個家。
這番話當然有好意在其中,只是當下會覺得原來我努力到最後,周圍的人好像根本不在意我做的事/我的努力,合作對象是如此、家人也如此……這真是一份特別的四十歲生日禮物,就是好像宇宙突然之間告訴你,你做的一切努力都沒用,而且還是在進入四字頭的這一年。大低潮過後,雖然工作上還是偶爾會遇到委屈或莫名其妙的狀況,甚至被迫接了自己不喜歡的稿子,但我後來只想抓住一個原則:至少稿子交出去是過得了自己這一關,其他的事情我只能盡量學著不去在意。
「台灣男孩馮羿幼兒園時,被老師認定手部和腦部發展不協調,於是爸爸讓他去學4根弦的烏克麗麗。起初,馮羿10節課才學會音階,後來他開始接觸搖滾,沒想到越彈越好,登上《亞洲達人秀》,還成為五月天、蕭敬騰等明星爭相合作的音樂人。」(影片中,他家好多書。)
「他感到很累,當粉絲高興到極點時,也是他個人身心耗盡、痛苦到極點的同時。他想搥牆,他無法成眠,他得靠藥物放鬆自己,他有永遠趕場不完的音樂會⋯」
「He was too much of an introvert for this. I felt bad for him when I saw him. He didn’t look happy」
「他說他其實個性害羞不希望成為大家目光的焦點⋯所以每一次開音樂會對他都是一場身心折磨….. 就像強迫人魚用腳跳舞給大家觀賞,他一定好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