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12月29日 星期六

大推AirPods

一直想換無線耳機,因為年中的時候,耳機線不小心勾到桌角,導致手機掉出口袋,螢幕摔裂,換個螢幕就花了我五千塊。

蘋果AirPods真的很貴,所以我一直買不下手,還先問了某位朋友A(因為他是蘋果控),沒想到他竟然沒買,他說他無法戴入耳式耳機。所以我一直待在搜尋其他無線耳機的階段。

然後就非常神奇,今年生日,友人B彷彿具備FB的功能,偵測到我經常搜尋無線耳機,竟然送我一副無線耳機。

我馬上拿來使用,發現它可以立刻接上kindle fire,卻無法連上iphone,但拿來聽Kindle Fire的電子書朗讀功能真的超方便(kindle只有fire系列有這個功能),這促使我下定決定花錢買Airpods。在此要特別感謝友人B送我那麼實用的生日好禮。

前幾天收到AirPods,真是相見恨晚,這應該是我最愛的蘋果產品,而且非常神奇,人性化到一個極致。我的房間非常大(大概是一般人房間的兩倍,裡面有衛浴),但我不管走到哪裡,手機即使放在角落都可以接收到。不僅如此,AirPods和iphone簡直就是絕配,感應力超級靈敏。

有些人可能會擔心掉落,其實它真的很穩,我只掉過兩次,一次是換衣服,脫掉上衣,衣服勾到耳朵,導致耳機掉落。另一次是洗完頭吹頭髮時不小心手撥到。不然連戴著跑步都不會掉。(如果真的怕掉,外面有賣鍊子,但我至今還沒加鍊)

蘋果的東西實在貴得很有道理。

2018年12月11日 星期二

自由與屈辱

自從幾年前開始養成運動習慣後,不知為何突然對麵包及麵食缺乏任何興趣,這個效果大概跟很多人運動後自然而然戒煙了一樣。

吳寶春事件對我來說有點無感,倒不是因為我早就不吃麵包,而是讓我想起前不久發生的「Dolce & Gabbana辱華事件」,雖然兩者完全不同。

那個品牌因為廣告略帶種族歧視色彩,遭到全中國抵制。品牌創辦人是兩個稍微有點才華就跩個二五八萬的人,所以他們被抵制我只覺得是「現世報」。然後他們道歉了,但中國人不領情,創辦人因此惱羞成怒,發文表示:
「如果中國不接受道歉,那麼他就呼籲所有意大利不要去買中國的商品,不要去吃中國餐館,因為他們生產的衣服是有毒的,還偷稅漏稅,食品就算過期了他們都會繼續使用。所有有關於中國的一切東西大家都別買!”


於是,有網友引用了邱吉爾的名言:「在戰爭與屈辱面前,你選擇了屈辱!可是,屈辱過後,你仍得面對戰爭!」

我覺得選擇要去中國發展或「向錢看」是個人自由,但是真的不要到時候被當地消費者羞辱了,再爬回台灣哭。

另,有人提到:「其實麵包幾乎都是不健康的,即使是吳寶春做的。大家不要只是討論麵包師傅的國家認同,也該重新檢視自己的飲食習慣。

底下有人回應:「傳統麵包原料基礎簡單,是比較純正沒錯,但主原料小麥本身並不那麼健康,經過幾千幾百年為了各種理由而產生的人工改良(如防蟲、抗霜、高梗、早熟),小麥已經是一種營養低落且人類腸胃無法有效吸收的穀類。其實幾乎所有大量種植的五穀雜糧都有這個問題,但小麥尤甚。」

以上敘述跟我在書裡看到的一樣,不過,身為「前」麵包控,我知道要戒麵包很難,戒麵包後的明顯改變大概是會先減三公斤。

2018年12月10日 星期一

活在當下

去年和前年有三位認識的編輯去當瑜珈師,今年有三位認識的編輯自己出來開出版社。問其中一人為什麼,他說在大出版社當編輯感覺像幫別人打雜,自己開出版社至少盈虧自付。我想這也是我當初辭職當譯者的原因之一,就是不想跟大家混吃大鍋飯,自己做多少、賺多少。

前幾天和友人聊天,聊到最近很多人快五十或五十幾歲就掛了,我說:「我已經有好幾個朋友四十出頭就掛了,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最近這幾年過得這麼灑脫?看那麼多場演唱會?我都不知道是藝人先走、還是我先走。」

今晚去高雄巨蛋看《火焰之舞》,其實二十年前在溫哥華看過了,DVD也看過N次,所以不是覺得那麼震撼,但這場小鮮肉好多,而且中間好幾次打赤膊,明明是跳踢踏舞,上半身和手臂肌肉好明顯,真是賞心悅目。


2018年12月7日 星期五

文學大減

幾天前上一篇才說:「看到一位大多只接小說、不太接實用書的譯者竟然譯了一本他最討厭的芭樂勵志書。我在想應該是小說真的賣得很差,案子愈來愈少了吧。 」昨天博客來的年度報告出現這張圖


不過,說實在,連我自己也已經好久沒看小說了(上一套好像是看《三體》)。以前上班時,是只看小說和工作相關用書。當譯者後完全反過來,只看工作用書和非文學,覺得需要補充的知識太多,根本沒空看小說。

不過,我在想,等我退休以後,應該又會恢復只看小說吧。看小說時就像看電影一樣,是一種放鬆,作家文筆也比較好。

2018年11月28日 星期三

時間與趨勢

約莫一年前刪除Twitter帳號,主要是想節省時間,也不太喜歡上面的氛圍。刪帳號一年後,確實節省了時間,也不影響國外資訊的吸收,因為帳號雖然刪掉,但Twitter後台應該還留著帳號,不然我為何還可以從feedly接收到整合過後的Twitter資訊?


選舉前幾個月到今天(已經選完好幾天了),臉書簡直成了垃圾場,連刷臉書都覺得厭煩。這樣也好,剛好可以趁機抽離一個浪費時間的地方。


前幾天看到一篇文章說:時間不是稀缺資源,精力才是稀缺資源。突然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

是啊,戒除Twitter和FB後,時間會突然變很多,但精力並沒有變多,每天的精力總是有限。精神不佳時,再多的時間也無法勉強自己去運動或工作。


另外,今天注意到四個現象。

1. 某位年輕的媒體人(主要是經營媒體,翻譯外國的文章)說,他覺得Google的翻譯最近進步很多,大概再過五年就可以靠Google翻譯和稍微的編輯來經營媒體了。


2. 接到一家雜誌媒體的澳洲總公司(還是分公司?)寫信來說,他們要裁掉台灣僅剩的三個員工,以後由澳洲統一發稿,問我還要不要繼續接他們的稿子。


3. 看到一位大多只接小說、不太接實用書的譯者竟然譯了一本他最討厭的芭樂勵志書。我在想應該是小說真的賣得很差,案子愈來愈少了吧。


4. 看到有人在問,既然大家沒時間看書,書是在跟影片和電視搶時間,出版變成MOD那種包月制是遲早的事。畢竟,每個人的時間有限,大家吸收各種形式的內容,不會去細分形式。影片包月一個月才幾百塊,比一本書還便宜。


我常把翻譯這一行「頂多只剩五到十年的光景」掛在嘴邊,看來確實是往那個方向走。影片翻譯的案子確實隨著Netflix等媒體的加入而大幅增加了,但那應該是翻譯界酬勞最血汗的地方。


反正,我一直是抱著隨時都可以收山的想法在做翻譯,再過五到十年也差不多該退休了,現在認真培養第三專長比較重要(如果翻譯算第二專長的話)。

2018年11月26日 星期一

支持女性弱勢

我是2011年11月加入Kiva,當時是因為翻譯《熟年力》,認識這個團體,從那時開始在上面做小額放款。放款的對象可以自己挑,通常我是選女性及務農的。我總覺得女性要養家比較辛苦,尤其是貧困的國家,所以通常是選女性為放款對象。再加上我向來比較喜歡支持小農,農業跟民生問題比較相關。


平常投票時,雖然我的立場偏綠,但我通常選舉的第一標準是:不擾民。所以宣傳車每天繞三次,不投。電話拜票,不投。


基本上有政黨背景的候選人,99%都會有宣傳車,所以通常我會投無黨籍的人。上次因咬警察一咬而紅的蔣月惠,之前選過很多次都落選,但她從來不宣傳、不插旗、不擾民,自己站在路口拉小提琴募款,所以我上次有選她,她上次吊車尾終於選上議員。


這一次因為她名聲太響亮,我就沒選她了,但她依然沒宣傳,這次是第一高票當選,恭喜她!!!


這次我選了另一個無黨籍的候選人,因為她的第一個政見就是廢除候選人補助款30元。幸好在女性保障名額下,她吊車尾選上了,希望她能像蔣月惠那樣堅持走自己的路,不靠任何黨派闖出一片天。


今年中因拆遷爭議咬傷女警,在警局嚎哭而爆紅的屏東議員蔣月惠,此次九合一選舉以1萬800票拿下該選區第一高票順利連任,她凌晨在臉書發文表示將全數捐出44萬選舉補助金,就連同街頭拉小提琴拜票收入223470元,也會一起捐出。
 知名音樂人許常德也在臉書祝賀她說:「這是台灣的新紀錄,給政黨當頭一棒的紀錄,不用站台,不用插旗,不用廣告,不用麻煩別人,集中專心在一個善的信念,就可以彙集那麼大的支持 這是台灣的歷史新紀錄。」

2018年11月25日 星期日

一如既往

忘了確切是何時對政治開始冷感。看到網路上一堆崩潰聲,我真的覺得我的同溫層都太過年輕。


陳水扁選輸台北市長時,那時我還在讀大學,我曾經跟同學到競選總部哭過。連戰大喊選舉無效時,我也曾激動地罵過。馬英九當總統,照三餐幹醮過。太陽花學運時大概整整一個月工作進度是零。


但後來在英國脫歐及川普當選之前,大概是看多了國外的媒體和書籍,再加上我自己也翻譯了兩本和保守派有關的書(《大國的不安》《工廠人》),我逐漸明白保守派在想什麼(其實我身邊很多保守派,包括家人),所以英國脫歐和川普當選時,我一點都不訝異。


昨天台灣的選舉和公投更不訝異,甚至感到冷感,但不至於失望。首先,當少數派是二十幾年來的「習慣」,但其實這個少數派是逐漸在成長,只是成長很慢,大家沒什麼耐心。世界本來就不是繞著你運轉,你要學會自己往前走。


第二,要學習瞭解「非同溫層」,不然只會持續失望。一味把別人貶抑成「反智」、「智障」,並不會讓自己顯得更優秀,只會讓別人更想用選票教訓你。不要再一直看跟自己思想貼近的書,試著去看「敵方」的書,瞭解別人的思想。老是覺得別人是「一無是處的垃圾」,到底是哪裡比較「不反智」了?


第三,就像飛機上的求生指南一樣,先把自己的氧氣罩戴好,才去搶救別人。活著就是希望

最後引用一句別人說的話:「人生就像參加馬拉松一樣,如果我們在比賽結束前放棄,永遠不會知道完成比賽的感覺是怎樣!」